• 专题活动
  • 西部风光
  • 西部旅游
  • 西部精神
  • 西部网谈
  • 文件公告
  • 往事如烟
  • 当前位置:西部之声>西部网事>西部精神

    西安女护士张愿花的抗疫日记:我得帮他们走出阴霾

    编辑:王亚恒 来源:西部网 发布时间:2020年03月18日
    字体: 默认 分享到:

     

      西部网讯(记者 苏静萌)“来武汉支援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决定,我相信武汉春天一定会来临,春暖花开时我们都能回家。”疫情发生后,西安国际医学中心护士张愿花第一时间报名支援武汉,2月3日与200多名医护人员一起踏上出征之路……

      张愿花说,从培训熟悉环境到工作交接进入病区,只有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。2月9日,她第一天进入病区,体会到什么叫与时间赛跑,什么叫对生命的渴望,什么叫真正意义的救死扶伤。

      抗疫日记:

      “一想到付出能让患者康复,我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充满力量”

      2月9日,我第一次进入病区工作,我对病区非常陌生,但又充满期待,很想尽快上手,又因害怕出错而有些蹑手蹑脚。他们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,同事邓向丹为我详细介绍病区环境和病人情况。很快,我们交接完毕,我真正走上了防疫一线。

      人一旦忙碌起来就完全忘记了时间、忘记了疲劳,甚至会暂时忘记我们身处的环境。除了身着厚厚的防护服、时常起雾的护目镜和一刻不能取下的口罩,似乎也跟平常的工作没什么两样。但是,每一次进入病房我都不敢有一丝懈怠,一想到我的付出能让患者早日康复,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力量。

      下班后,视频里的宝宝像往常一样对我说:“妈妈,下”。我知道,她想让我早点下班回去和她一起读绘本,看小猪佩奇。我说,“妈妈会加油”,马上挂断了视频,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,怎么都止不住,孩子想我了,我又何尝不想她?现在她还不懂,妈妈为什么会离开她,为什么会流泪,但是我相信终有一天孩子会懂得、会理解、会支持。宝贝,妈妈答应你,一定会保护好自己,回来陪你散步,教你学说话,陪你画画读书。

      “用意志力把呕吐物咽下去,我舍不得这身防护服”

      2月12日,很不争气的晕倒了。前几天状态还不错,虽然有过不舒服,但是过几分钟就好了,本以为慢慢适应了工作节奏和工作强度,没想到却出现意外。早晨一接班,我像往常一样进入病区,为患者测体温、血氧饱和度、血压生命体征,一圈还没下来,就感觉自己有点儿呼吸困难,头疼恶心。护士长和我说话,我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,我赶紧坐在一边,想着会像前两天一样,缓一缓就好了。等稍微稳定了一会儿,我站起来去拿我的工作记录本,可是眼前一阵眩晕、胃里翻江倒海、身上频冒冷汗,头晕加上护目镜的雾气,我简直要窒息了。但是凭借着仅存的意志力,硬把呕吐物咽了下去,我舍不得这身防护服,我的口罩还没有到更换的时间。

      护士长看出了我的异样,马上安排同事扶我出去休息,可还没到缓冲区,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醒来的时候督导坐在我旁边,在她的帮助下,我脱下了防护服,就这样第一次做了“逃兵”。这一刻,我特别讨厌自己的身体,第一批支援团队已经奋战了这么多天都还在坚持,怎么我才这么几天就倒下了,太丢脸了。

      在清洁区,我见到了护士长史露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咬着嘴唇挤出了三个字“对不起”。史护士长笑了,温柔的对我说:“没什么对不起的,你能来武汉就是英雄,先休息一下,还有很多病人等着你去护理。”

      和宝贝视频的时候,她居然说出了“妈妈,加油”。简单的四个字,好像是从漫天乌云中射出来的一线阳光,那么耀眼又那么珍贵。挂断视频后,我暗下决心,一定要加油、一定要坚持,给宝贝树立一个好榜样,做一个让她骄傲的妈妈。

      “看到熟睡的患者,其实我的心里很暖”

      2月29日,是我来武汉的第26天,晚上和我搭班的尹医生抬头看了看表说:“小花12点了,现在是29号了。”我惊叹到,四年一度的2月29日我居然在武汉,30岁第一次来武汉,居然是因为疫情,我停下手中的工作,望了望窗外。

      还没回过神来,就因为两名重症患者的到来,打破了短暂的宁静。这两名患者年龄都超过了80岁,情况危重。我想,我这辈子再也忘不了那个求生欲望强烈的老爷爷眼神,他进来的时候,平车转运,戴着尿不湿还不会说话,几乎不怎么会动,骨瘦如柴。遵医嘱立即给他氧气吸入、心电监测、建立静脉通路。我根本看不到甚至摸不到他的血管,我扎了三针才在手指头上留置了一个套管针,老爷爷很配合,没有流露出一丝的不耐烦。

      我刚转身准备去查房,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拉住了我的手,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张大了嘴巴一张一合,这一幕着实吓了我一跳。凌晨的病房很安静,我努力平复自己问他,爷爷你想要干什么?你想要什么?他用手指了指嘴巴,这时我才注意到他那已经干到起皮的嘴唇。他一定是白天转运奔波,一天都没有吃饭,没有喝水,我说你是不是想喝水?老爷爷不会说话,努力的眨着眼睛,我说你先松开手,我去给你倒水。

      我调好水温,用棉签沾着水一点点喂给他,但完全满足不了他的需求,我想到了注射器,就在我转身的瞬间,他突然使劲的敲打着床头柜和氧气筒。我知道他是怕我走了,没人管他,我以最快的速度拿了一个注射器,回来接着喂他,老爷爷尽力和我配合,此时的我心里才慢慢地平静下来。一会儿就喝了一大半杯水,他咳了两声,想要翻个身,我扶着他慢慢的翻过去,很快他就睡着了。

      这时的我,其实心里很暖。走出病房的时候,我看了他一眼,熟睡的他是那么安详,我的眼睛里也噙满了泪水,现在的他本应该是膝下儿孙满堂,就算生病也应该是儿女陪在身旁,而受疫情影响,他只能一个人孤独地躺在这里。从他的眼睛里,我知道他想活着,非常想回家。

      “耐心地倾听适时的安慰,我得帮他们走出那场阴霾”

      3月11日是我们从武汉八院转战长江新城方舱医院的第6天,回想过去在武汉八院的这一个月里,我们有过汗水也流过泪水。当从八院离开时,把最后的治愈者办理出院后,那种许喜悦真的是无以言表,我还留下了特别珍贵的一张和全部出院患者的合影。看着病人喜悦的收拾着行李,心里突然有些不舍。

      在长江新城方舱医院也是别有一番滋味,晚上夜班,夜深人静。月光从头顶的窗户照进来,像希望一样照暖着每一个人,这里都是康复的患者,所以相对来说,轻松了一些,我需要陪着他们一起再闯过最后一关。

      就拿测体温来说吧,没有一个超过37度的,就觉得这个班上的格外的愉快,如果有体温37度以上的,他们就特别敏感和紧张,这时我们不仅要用专业的知识去判断,而且要去安慰和说服他们和周围的人。所以在这里,我们又充当了心理学家和倾听者的角色,耐心地倾听他们的叙述和需求,适时的去安慰,尽可能的站在他们的角度去考虑,去帮助他们,无论是专业上或是物质上的。尽可能得帮他们走出那场阴霾,让他们回家的时候,真的就像做了一个有着美好结局且温暖的梦。

    上一篇:【对话周原文艺】扶风作家徒步黄河上央视… [2019-12-02]

    下一篇:写下请战书,瞒着父母上前线——记甘肃省… [2020-05-13]